用户故事

上个月写的《用华为擎云 L420 体验国产操作系统（UOS 和银河麒麟）》导致本博客流量暴增，从默默无闻到有人访问，实在太荣幸了……

其实当时稣几乎是同时买 L410 和 L420 的，但由于 L410 的 UFS 是板载的，所以没怎么折腾，而是拿来日常使用，所以反而没写它。现在就来补一补。

先说结论：如果要买量产版的 L410 或 L420，建议后者。

1. 肉眼可感知 L420 比 L410 快；

2. L410 板载 UFS，而 L420 可更换，所以 L410 坏了更不好办；

3. L420 做工更好，尤其是触摸板可以明显感知。（这点可能是个例）

补充：某鱼兼某论坛大佬说，L410 和 L420 触摸板是一样的。但稣手里的 L410 触控板确实八哥比较大，按下去比较松垮，所以这里定义为个例，仅供参考。

如果是买便宜很多的工程机，那务必小心咨询 BIOS 和 EC（Firmware）版本，太低的很可能无法升级，就只能一直忍受 bug 状态。

硬件环境

华为擎云 L410 工程机，型号是 KLVU-WDU0A。

• BIOS Revision: 1.30
• Firmware Revision: 1.78
• hisi Version: 2.0.0.17

由于是打算日常使用的，特地选择 12G 内存+512G 存储的版本。外观比 L420 新，除了 A 面有不明显的小划痕外，没有其它问题。价格也来到惊人的 2000 人民币，真贵……

软件环境

到手时，是个根本不能用的 UOS，要啥啥没有，比如：

• 指纹解锁——没有！

• 外接显示器——没有任何反应！

• 播音乐——wma 无法播放，进度在走，就是没声音……mp4 倒是可以，莫名其妙。

稣自己装上银河麒麟试用版 Desktop-V10-SP1-kirin990-Release-20211228，几乎是可以日常使用，然而只是几乎！八哥如下：

• 如果没有在开机前就接着电源，那就无法充电。没错，就是开机后，中途想充电，没门！

• 睡眠或合上盖子屏幕关闭后，屏幕就再也无法亮起，只能重启恢复。不过这时候系统还是正常运行的，外接显示器可以正常使用。由于稣一般都是外接 4K 显示器使用，所以这点倒不是很致命。（多吐槽一句：稣的 L420 至今无法外接显示器！）

• 麒麟自带的固件升级工具无法使用，一运行就卡着，log 里大量反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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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l -3 /var/log/hwupdate/checkapp.log
[2022-06-18 19:39:13 379]INFO Entery timer
[2022-06-18 19:39:13 417]INFO recv data size is null or fail
[2022-06-18 19:39:13 417]INFO Entry IPCMessageClient::SendData

• 移动应用无法使用，因为 KMRE 启动不起来。不过稣也用不上这货……毕竟稣有小米平板 5 破落。

总结

这台 L410 的 BIOS 版本不算低，所以八哥没 BIOS 版本过低的 L420 多。

编译 C++ 代码还是挺好用的。尝试编译了一个 gcc13，速度感人，秒杀公司发的联想 L490。而且 512G 版本可以 Clone 好多仓库，所以稣认为性比价还行。

《#诗盗#·蝶恋花·轮回》

作者：赝稣

建局筹钱难砌路，
两袖清寒，
艳资双飞去。
科技不谙人间苦，
资本到晓造骗术。
昨夜吸风凋敝，
稣独上高楼，
望尽轮回路。
欲寄此生予来世，
宇宙洪荒知何处？

注解

望尽轮回路：稣早就悟透轮回，宇宙是一个整体，每个意识都是同一个意识的不同世，意识可以向过去转世。

欲寄此生予来世：想把今生的记忆传递给来世。（其实也想着想起前世的记忆）

宇宙洪荒知何处：但是宇宙洪荒啊，鬼知道前世是不是条臭虫？算了，还是潇洒走一回吧～

用户故事

稣很爱国！从 2019 年起，就不时想用国产操作系统，但基本停留在虚拟机体验的层次，今年终于在物理机长期实践了。

建议

最好别买工程机。如果非要买的话，要同时看准 BIOS 和 EC 的版本。

硬件环境

华为擎云 L420 工程机，型号是 KLVV W5821。

• BIOS Revision: 0.9
• Firmware Revision: 0.8
• hisi Version: 1.0.0.3

某鱼上捡的，外观惨不忍睹，而且就一个主机，配件全无。

到手时，是残缺状态的 UOS 20 1022，基本不能用，只能开机看个寂寞。也是，要不然也不可能 2000 块以内买到……

体验 UOS 20 1041

加了统信两个企业微信群，好不容易要到了一个 iso，然而根本不能启动。稣激动地插入 U 盘，结果它直接黑屏死掉！

机智如稣，立刻想到原来的系统可以启动，把旧系统的内核拿来用不就行了？em，这么干确实成功启动。

之前的系统缺失应用商店等系统组件，装完系统后，总算是一个完整的 UOS 了。然而内核还是旧的，所以……八哥如下：

1. 内建显示器无法调节亮度，只有关闭和中等亮度两个状态。【稣含着泪，倔强地说道：稣就当服务器用，要什么内建显示器？】

2. 外接显示器没反应。【稣含着泪，倔强地说道：稣就当服务器用，要什么外接显示器？】

3. 偶尔开机后没声音。不过注销一下，再登录就能恢复。【稣含着泪，倔强地说道：稣就当服务器用，要什么扬声器？】

4. 从待机状态恢复后，有小概率内建键盘失灵或内建触摸板控制不了光标。但外接键鼠没问题。【稣含着泪，倔强地说道：稣就当服务器用，要什么键鼠？】

5. 拔下充电器后，任务栏的电池图标依然一直显示正在充电。

6. 最可怕的是：开机久了，比如两三周，就有可能无法关机。前兆是同时键盘失灵，这时候关机，并不会真的断电，卡死在一个硬件奇异点，长按开关机键也无用，只能拆后盖断电池排线才能解决。据机友反馈，BIOS 0.11 也有这个问题。

好吧，以上问题都是因为固件的版本太低，只能用充满八哥的低版本内核。只要升级固件，再升级相应的内核就可以解决。但是升级固件这个事太难了……这可是一个奇怪的工程机啊！正规手段都是各种失败，即使是解开固件 deb 包，手动运行 BIOSEC，让它分离出 Firmware.bin 和 Update.txt，也失败！把 Firmware.bin 拿去 BIOS 界面升级固件，依然失败！

BIOS 是百敖 0.09，果然难搞！好吧，没刷成砖头就好。咱们来日方长……【稣含着泪，倔强地说道：学习是终生的，而问题都是一时的！】

接下来说说系统本身的问题：其实 UOS 本身没问题，稣很满意，还是个适配的问题。

L420 的显示服务器是 xwayland，因为其使用的 mali GPU 的用户态驱动是闭源的，只支持 wayland，不支持 x11。这导致部分稣常用的软件无法正常工作，比如远程桌面客户端，em……目前还没发现能用的。【稣含着泪，倔强地说道：稣就当服务器用，要什么客户端？】

体验银河麒麟桌面操作系统 V10

听说银河麒麟更爱国，稣从它的壁纸就可以看出来，这绝对是真的！

还是熟悉的味道，原版 iso 无法启动，换内核，启动正常，安装也正常。

银河麒麟不愧是上个世纪就诞生的国产操作系统，十分满意，默认设置，只有一个地方稣无法忍受——居然不是默认开启「自然滚动」！而且，图形界面下居然没地方设置？不知道和没激活有没有关系？

但是这对使用 Debian 4 年以上经验的稣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命令行搞定，注销重新登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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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ettings set org.ukui.peripherals-touchpad natural-scroll true

在另一台机器（非 L420）安装银河麒麟后，又发现一个问题比较难以接受：外接显示器的放大比例无法独立设置！

任务栏这个风格也不太方便，还是合并到一起好。

另外有一个惊喜，文件管理器借鉴了 macOS 的做法，有个颜色分类功能，很不错！（访达少数满意的地方）

其他机友关于 BIOS 版本的经验

以下非本人经验，仅供参考，不保证正确性，也不提供相关资助：

• BIOS 0.11：目前也是升级无望，有机友已经找过华为工程师，结果都搞不定。

• BIOS 0.18：根据不止一人反馈，是可以升级到 1.x 的。

• 某鱼兼某论坛上的大佬说任何 BIOS 都是能升级的，但 EC 无法升级。

• 推测，有些八哥可能来自 EC，所以如果 EC 无法升级，那么即使 BIOS 升级好也无法解决这些八哥，那就只能拆换配件了。

智能时钟是什么？

• 基本功能：时钟、闹钟，并能进行自定义，比如老年人大字体，自定义闹铃等。

• 额外功能：下载、文件共享……

为什么需要智能时钟？

• 手机是私人物品，而且小孩子不一定有，家庭还是需要一个时钟的。

• 看时间这事，时钟比手机更有仪式感。比如稣就很怀念小时候的机械时钟，几点就响几下，曾经觉得特别神奇。

• PC 上的迅雷越来越大坨了，而且稣特别怀疑它老在扫描硬盘里价值千万的代码，所以想让它在一个独立的设备运行，那可不就是运行在智能时钟里最合适吗？

• 少量文件共享，特别是看完就删的电影，如果买 NAS，那多贵呀，多费电呀……NAS 显然不适合穷稣，稣只愿意为文件共享付出一张 32G 的 MicroSD 卡。

• 全家可以参与制作，是一个家庭娱乐项目。

• 时钟拥有智能后，您还可以想出更多好玩的！

怎么做一个智能时钟？

稣正好有一个屏幕失灵的八英寸的平板电脑，酷比魔方 iWork 8，拿它来做智能时钟刚好合适。

当然，如果能定制一个，那更好：

• 摄像头都拿掉：后摄像头是贴墙的，肯定没用了，前摄像头也许能想到用途，但稣暂时用不上，所以也把它挡起来。

• HDMI 接口可以拿掉：已经不需要外接显示器。

• 需要屏，但没必要是触摸屏：事实上稣的 iWork 8 就是触摸坏掉，作为时钟并没有啥不便。

• 耳机接口没必要：它只会增大厚度，即使是当作平板电脑用的时候，就从来没插过！

去掉这些东西后，这一台全新的平板智能时钟，大约就卖 99 块，吧？反正再贵点，稣就不买。

稣在 B 站扔了两个劣质视频，笑纳吧（不好笑的话，可以上去吐槽）：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A4y1S7yA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DL4y1c7Xw

甚至还有开源项目：

• https://github.com/UMU618/sddm-theme-clock

• https://gitee.com/umu618/sddm-theme-clock

具体制作过程

1. 安装智能时钟操作系统——Debian

为什么？除了因为稣喜欢它，更重要的原因是：原装的 Windows 太大了，没啥剩余空间，而且定制「锁屏界面」真的难！Debian 小很多，也容易定制。其它 Linux 发行版不够爱国，被稣无视了。

注意：选择【不安装】桌面环境！

参考：在华硕灵耀 X 纵横上装 Debian 桌面的经验

这步会遇到坑——这些 2G 内存的老平板很可能只支持 32bit 的 EFI 启动！

• 要么您就直接装 32bit 的 Debian，忍受可能应用不够用的困境；

• 要么您就在 64bit 的安装盘下点功夫。上面的视频就有提到方法。

2. 安装驱动

iWork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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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firmware-realtek firmware-intel-sound

Dell Venue 8 Pro 稍微麻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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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 install firmware-atheros

git clone https://github.com/UMU618/ath6kl-firmware
sudo cp -r ath6kl-firmware/ath6k/AR6004/hw3.0/ /lib/firmware/ath6k/AR6004/

3. 配置无线网络

建议采用 NetworkManager 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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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network-manager

参考：https://wiki.debian.org/WiFi/HowToUse#NetworkManager

话说这里有个矛盾——要是一开始没网络，怎么 apt？当然是先插个 USB 有线网卡了……如果没有的话，需要离线把无线网卡驱动准备好，U 盘和 dpkg 大法。

4. 安装 SDDM 和 i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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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xserver-xorg-video-intel
sudo apt install xserver-xorg-input-evdev xserver-xorg-input-kbd xserver-xorg-input-mouse
sudo apt install sddm i3 sakura fonts-wqy-zenhei

为什么是反人类的 i3？

• 因为它很小，能够获得更多剩余空间！

• 只跑个迅雷您还要什么大型桌面？

• Samba 服务也不要什么桌面呀！

• i3 是反人类，但稣很喜欢 i3 呢……

5. 安装智能时钟主题

参见开源项目：

https://github.com/UMU618/sddm-theme-clock

https://gitee.com/umu618/sddm-theme-clock

没错，这两个链接在本文出现了两次！

6. 安装远程桌面服务

时钟挂在墙上，主要的使用方式当然是 SSH 或远程桌面（RDP）过去。使用迅雷这样有界面的程序，最好就是通过远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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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xrdp

7. 安装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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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get http://archive.kylinos.cn/kylin/partner/pool/com.xunlei.download_1.0.0.1_amd64.deb
sudo dpkg -i com.xunlei.download_1.0.0.1_amd64.deb
sudo apt install libgtk2.0-0 libnss3 libdbus-glib-1-2

迅雷的启动命令是：/opt/apps/com.xunlei.download/files/start.sh

8. 安装做共享用的 Sam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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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samba

来个配置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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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 /etc/samba/smb.conf
[movie]
   comment = Movie
   browseable = yes
   path = /mnt/sd/movie
   read only = yes
   guest ok = yes

9. 全家出动录音做闹钟声

直接在平板电脑上用 arecord 录有点麻烦，建议在 PC 上录再用 scp 或 rz 上传，wav 格式的就行。

调节音量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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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alsa-utils
alsamixer

然后在 crontab 脚本里用 aplay 播放。

参考稣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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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uclock:/opt/clock# ll
总用量 3228
-rw-r--r-- 1 root root 179300 May 12 22:37 0730.wav
-rw-r--r-- 1 root root 271548 May  5 21:57 0750.wav
-rw-r--r-- 1 root root 452796 May  5 22:03 1345.wav
-rw-r--r-- 1 root root 432312 May  5 21:46 2200.wav
-rwxr-xr-x 1 root root    168 May  6 22:23 alarm.sh
-rwxr-xr-x 1 root root    184 May  6 22:28 chime.sh
-rw-r--r-- 1 root root 208088 May  5 02:57 chime.wav
-rw-r--r-- 1 root root 171206 May  5 22:09 near_0750.wav
-rw-r--r-- 1 root root 429254 May  6 00:21 near_1345.wav
-rw-r--r-- 1 root root 500934 May  6 00:24 near_1345+.wav
-rw-r--r-- 1 root root 624838 May  5 22:12 near_2200.wav
-rwxr-xr-x 1 root root    199 May  6 00:29 near_alarm.sh
-rwxr-xr-x 1 root root     53 May  5 23:21 screen_off.sh
-rwxr-xr-x 1 root root    186 May  6 03:13 screen_on.sh

root@uclock:/opt/clock# crontab -l
0 * * * * /opt/clock/chime.sh
0 2 * * * /opt/clock/screen_off.sh
0 7 * * * /opt/clock/screen_on.sh
30 7 * * 1-5 /opt/clock/alarm.sh
47 7 * * 1-5 /opt/clock/near_alarm.sh 0750
50 7 * * 1-5 /opt/clock/alarm.sh
42 13 * * 1-5 /opt/clock/near_alarm.sh 1345+
43 13 * * 1-5 /opt/clock/near_alarm.sh 1345
45 13 * * 1-5 /opt/clock/alarm.sh
45 13 * * 1-5 /opt/clock/alarm.sh
57 21 * * * /opt/clock/near_alarm.sh 2200

alarm.sh 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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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sh

CD="$(cd $(dirname $0) && pwd)"
FILE="${CD}/$(date +%H%M).wav"
if [ -f $FILE ]; then
	/usr/bin/aplay -D plughw:1,0 ${FILE}
else
	echo "$FILE not found!"
fi

chime.sh 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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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sh

CD="$(cd $(dirname $0) && pwd)"
/usr/bin/aplay -D plughw:1,0 ${CD}/chime.wav

FILE="${CD}/$(date +%H%M).wav"
if [ -f $FILE ]; then
	/usr/bin/aplay -D plughw:1,0 ${FILE}
fi

near_alarm.sh 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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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sh

if [ ${#1} -ge 4 ]; then
	CD="$(cd $(dirname $0) && pwd)"
	FILE="${CD}/near_${1}.wav"
	if [ -f $FILE ]; then
		/usr/bin/aplay -D plughw:1,0 ${FILE}
	fi
else
	echo "Invalid parameter!"
fi

10. 高级功能

• 旋转屏幕：xrandr

• 防止休眠、定时息屏和亮屏：dpms

• 调屏幕亮度：ls /sys/class/backlight

• 模拟时钟：xclock

这就得好好学习 Linux 了……前面只是抛砖引玉，还有许多好玩的哦！

后话

折腾旧设备总有意外的收获！比如，Surface RT 在 Windows 下无法识别 5.8GHz WiFi5，在 Raspbian 下却可以。祝大家玩得愉快！

问题

稣在 macOS 上装了「Free Download Manager」，结果每次系统重启登录后它都会自启动，稣明明没让它这么做的！以下图形界面下的方法都试过，还是自启动！

• 在「Dock 栏」右击「Free Download Manager」的图标，选择「选项」，确认「登录时打开」没有打勾。

• 「系统偏好设置」-「用户与群组」-「登录项」里面也没有「Free Download Manager」。

学习

1. 从苹果官方文档开始，第一篇相关文档：Designing Daemons and Services 说有图形界面的自启动机制叫做 Login item。

2. 于是转到 Adding Login Items，这篇文章说明添加「登录项」有两种方式，具体方法已经是给开发者用的了，对于咱们反向操作（删掉它）帮助不大。

3. 但是通过搜索 SMLoginItemSetEnabled 可以知道相关路径为 XX/Library/LaunchAgents。

操作

1. 首先要得到「Free Download Manager」的程序 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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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s /Applications | grep 'Free Download Manager'
Free Download Manager.app

$ ls /Applications/Free\ Download\ Manager.app/Contents
Frameworks     Info.plist     MacOS          PkgInfo        PlugIns        Resources      _CodeSignature translations

$ grep -A1 CFBundleIdentifier /Applications/Free\ Download\ Manager.app/Contents/Info.plist
        <key>CFBundleIdentifier</key>
        <string>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string>

以上，专业的一条命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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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faults read /Applications/Free\ Download\ Manager.app/Contents/Info.plist CFBundleIdentifier
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

2. 查找 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 有没有在 XX/Library/Launch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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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d ~/Library/LaunchAgents /Library/LaunchAgents /System/Library/LaunchAgents -name 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
/Users/YourUserName/Library/LaunchAgents/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plist

3. 改 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plist 禁止自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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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faults read ~/Library/LaunchAgents/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plist RunAt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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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faults write ~/Library/LaunchAgents/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plist RunAtLoad 0

$ defaults read ~/Library/LaunchAgents/org.freedownloadmanager.fdm6.plist RunAtLoad
0

搞定。

问题

• 那么多 Linux 发行版，哪个桌面最好用？

• i3wm 到底是不是反人类？

• FreeOffice 究竟是不是免费？

• 以极客理念做的产品，究竟是不是坑人的？

• 国产 OS 到底有没有戏？

体验

列这个表其实想说几个感受：

1. 体验这么多不同发行版真浪费生命。尤其想说：包管理器有必要这么多吗？对软件开发商来说，真的很无语呀！

2. 在用 Manjaro 时发现，网易云音乐这个软件，其实是来自 Debian 系的 deb 包，国产的 OS 大部分也都是基于 Debian 的。也就是说：如果有流行的软件，会有人重新打包成其它包。怎么说呢……国产 OS 如果开发了啥国民软件，是不是 Manjaro 也会吸收过去？那国产 OS 岂不是又没啥优势了？

3. 如果习惯 Windows 或者 macOS，最好还是选择 KDE Plasma，然后装合适的主题，让它更像 Windows 或者 macOS。i3wm 这种极客型的产品，不适合大部分人。而且 Manjaro i3 是个社区版，不是官方版，中文支持是有问题的。

4. 有小伙伴问稣：怎么会用 PostMarketOS 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稣内牛满面，还不是因为很早以前买了台 Surface RT……自从微软抛弃它之后，稣挣扎过一次，装了 Windows 10 ARM，可现在不是已经 11 了吗？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装 Linux，然后就装了这个奇怪的 PostMarketOS。当然后悔了，它能刷 Ubuntu Server 的，真是脸疼……

5. Wayland 吗？不了，谢谢，稣用 X11 就行。

6. 最后一个问题：稣叛变到 Arch 系了吗？没有！选 Linux，稣还是用 Debian，毕竟要支持国产嘛（间接）！

《#诗盗#·僵军》：资本竞灭民工丧，回首无钱治愁肠。苍茫挨踢问谁主，无产伏首卷中皇。

注解

改编自霹雳角色“驭能天”的诗号。

狼辰竞灭忌孤丧，回首无人斩空霜。
苍茫天地问谁主，日月伏首刀中皇。

创作故事

两个人一起在非洲穷游，突然在草原上遇到狮子。

甲立刻弯腰整理鞋子。

乙嘲笑道：还整什么鞋子！哪有人跑得过狮子？

甲微笑地答：我只需要跑赢你。

乙也哈哈狞笑：你有木有听过，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甲不解：请说人话！

乙绝望地说：草，里，那是一群…狮子！

需求

今天发现华硕灵耀 X 纵横已经降价到 6999 元。所以，应该给它装上 Debian 了。

准备

• Debian ISO：稣选择的是 netinst。

• Rufus

解决

1. 需要准备一个 U 盘，用 Rufus 做一个 UEFI 格式的启动盘。

2. 如果有 USB 有线网卡，插上去，联网安装更省事，如果没有那就断网安装一个最小系统，然后去借一个 USB 有线或者无线网卡……

3. 需要 non-free 驱动，先选择不安装，后面再装。

4. 选择中国的镜像服务器，南方选中科大，北方选择阿里云或者清华大学。

5. tasksel 阶段，不要安装桌面环境，先安装最小的系统。

6. 安装完，重启。

7. 登录系统，编辑 /etc/apt/sources.list，加 non-free 和配置 debian-secu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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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b https://mirrors.ustc.edu.cn/debian/ bullseye main contrib non-free
#deb-src http://mirrors.ustc.edu.cn/debian/ bullseye main contrib non-free

deb https://mirrors.ustc.edu.cn/debian-security bullseye-security main contrib non-free
#deb-src https://mirrors.ustc.edu.cn/debian-security bullseye-security main contrib non-free

deb https://mirrors.ustc.edu.cn/debian/ bullseye-updates main contrib non-free
#deb-src http://mirrors.ustc.edu.cn/debian/ bullseye-updates main contrib non-free

这步很重要，如果不改 debian-security，那么接下来在国内网络环境下，可能会很慢……

7. 安装 non-free 驱动，主要是无线网卡和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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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firmware-iwlwifi firmware-sof-signed

装完无线网卡驱动后，网卡名字是 wlo1，配置见 https://wiki.debian.org/WiFi/HowToUse。

8. 用 tasksel 安装桌面，稣选择 KDE Plasma。

9. 【可选】开远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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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apt install xrdp

需求

在 Debian 上装了 KDE Plasma 桌面，但使用率不高，毕竟主要是当服务器使用，所以不想每次启动都自动进入桌面，以节约内存。

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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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systemctl set-default multi-user.target

重启后就是默认的控制台登录。如果想直接以当前控制台登录的身份进入桌面，运行 startx 即可。但这种方式桌面是跑在当前控制台上，不是第 7 个控制台（Ctrl+Alt+F7），如果想尽量保持和原来自动启动桌面的环境一样，应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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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systemctl isolate graphical.target

# 或者更直接地【不建议使用】
sudo systemctl start sddm.service

这将以服务身份进入桌面，后面还要再通过图形界面登录一次。

如想恢复自动进入图形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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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systemctl set-default graphical.target

如想知道当前处于哪种方式，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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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ctl get-default

问题

按照官方文档操作，结果重启后还是进入小米原版系统。

解决

在出厂版本上刷开发版时，是刷到 firmware1 上，openwrt 被刷到 firmware，默认还是启动 firmware1，所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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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ram set flag_last_success=0
nvram commit
reboot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