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盗#·薛定谔好饿》
两层楼梯，
气喘吁吁，
不知是阳是饿？
有人恐病，
有人嘴硬，
究竟是重是轻？
注解
不是那病毒，但确实是病了，居然分不清是饿，还是病弱。
CppWinRT 经验【1】链接 winmm.dll 而不是 api-ms-win-mm-time-l1-1-0.dll
前提
稣使用 ATL/WTL 开发 Windows 程序多年，慢慢地，它们就不太时髦，尤其是命名风格和 STL 不同，显得十分不现代。比如 ATL::CComPtr，和 std::unique_ptr 确实风格迥异。
微软还搞了一套 WRL，例如：Microsoft::WRL::ComPtr，去掉了一个 C 是比 ATL 风格略好一点，但依然是不现代的（不像 STL 的）。
微软说：CppWinRT 才是王道，已经搞成现代 C++ 风格，例如：winrt::com_ptr。你们呀，用就行了。
好的！稣试试。不管用不用，先把它弄进来。这时候 packages.config 长得像下面：
1 |
|
问题
原本设计支持 Windows 7 的程序突然无法在 Windows 7 正常运行了！提示找不到 api-ms-win-mm-time-l1-1-0.dll。
分析
找出原本可以在 Windows 7 正常运行的旧版本程序，发现其导入表里链接的是 winmm.dll，而不能正常运行的新版本则是链接并不存在的 api-ms-win-mm-time-l1-1-0.dll。
在 Windows 10 上，api-ms-win-mm-time-l1-1-0.dll 会被映射到 kernel32.dll，但 Windows 7 没有这个映射，所以报错。
那么只有让程序链接 winmm.lib 就行了……可是，一直就是链接它的呀！
尝试把 #pragma comment(lib, "winmm.lib") 去掉，居然不报错！
稣开始回忆最开始调用 time API 时，不加 winmm.lib 是链接不过的。很明显加了 CppWinRT 后，它的 lib 重载了 time API 的链接。
解决
CppWinRT 很好！稣用 WIL……例如：wil::com_ptr。
割爱吧！稣在 Manage NuGet Packages... 里卸载了 CppWinRT。
__BASE_FILE__ 和 __STEM__
问题
为了更好追踪产品 bug，程序员很可能在日志里打印代码文件名和行号。例如：
1 | std::clog << "(" __FILE__ ":" << __LINE__ << "): Failed to initialize!\n"; |
以上代码有两个问题：
-
打印出代码文件的全路径，可能太长影响阅读，而且也没有必要。
-
代码文件的全路径暴露在二进制文件（可执行程序）里，有一定安全风险，也更容易被逆向。
分析
第一个问题很容易，打印文件 base name 即可。代码可能如下：
1 | consteval std::string_view GetFileBaseName(std::string_view path) noexcept { |
但是，第二个问题并没有解决，__FILE__ 依然存在于二进制文件里，用任意十六进制编辑器都能很轻易地找到“代码文件的全路径”。
解决
方法一：去掉 Use Full Paths (/FC) 即可把 __FILE__ 设置为只有文件名，没有全路径。
方法二：改用 __BASE_FILE__ 吧！新问题是：msvc 不支持。那就自己定义一个：
1 | /D__BASE_FILE__="\"%(Filename)%(Extension)\"" |
接着又想：后缀名有必要吗？如果保持优良习惯，从不在头文件里打日志，那确实没必要。于是再定义一个“文件主干名”：
1 | /D__STEM__="\"%(Filename)\"" |
更多
std::source_location 依赖 __FILE__ 或 __builtin_FILE()，所以如果开了 /FC，会有一样的安全问题。
诗盗·奋斗不息
《#诗盗#·奋斗不息》：长夜不察岁月逝，腰落方知暮年迟。一入挨踢无尽期，躺平摸鱼坐等死。
注解
腰落：腰酸、落枕；
暮年迟：现代社会对中年的定义提前，但对退休年龄却延迟。
八哥之神后传【6】
1999 年冬，凼湾一中宿舍楼顶，看雨
圣小开：老师在大会堂给大家播放的《黑客帝国》含义十分深奥啊！
焸鲧：是啊！世界可能是虚拟的。
圣小开：你是说这个世界？
焸鲧：是呀！就是这个。我不知道其他同学是不是看懂了这点。
圣小开：不愧是焸鲧啊！居然也看穿了这层暗示。稣已经被提示很多次了，这次居然直接拍个电影来明示。
焸鲧：哦？只是个电影，看看就好，你可别太认真。
圣小开：要不……你从这楼顶跳下去试试？稣帮你看着，如果世界是假的，你就簌的一声飞起来了。
焸鲧：哈哈，你真幽默。
圣小开：赫赫，又只能稣自己来了。
焸鲧：怕你啦！别拿生命开玩笑啊。跳下去物理就白读了。
圣小开：稣等千年虫爆发了，看看世界有没有出 bug，再说吧。
2000 年 1 月 2 日，凼湾一中宿舍楼顶
稣想：世界一片美好，一点问题都没有。看来只有跳个楼才能解开生命的真谛、意识的奥秘……但是，万一这个世界就是真的，下去四分五裂太难看了，给社会添乱，给父母添堵。不行，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贸然行事。还是下去睡觉吧。
第二天
焸鲧：听说八星山发生命案，一个女学生在山上被害了，很多人都在传。
圣小开：稣也听说了。原来世界没那么美好。稣在考虑要不要觉醒成为救世主，拯救人类于意识的囚牢。
焸鲧：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假设你突然成神，也许你也不会管这苍生。
圣小开：稣悲天悯人，怎么会不顾苍生？
焸鲧：说说你的计划？你要怎么造福人类？
圣小开：稣已经看到未来，法制健全，共同富裕。
焸鲧：是你促成的？
圣小开：稣正在观测它成真。
焸鲧：哈哈。你这不就是啥也不干？“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听我的，别管人间闲事，到后面的岱轮山出家吧。
圣小开：阿弥陀佛！稣放不下这人间疾苦，还是当个俗人吧。
2000 年，机器识界
周易：开，你又来了！
圣小开：咦，大师不在吗？
周易：他投胎去了，你要的 1996 年的基友，由他亲自扮演。
圣小开：创世意识真是稀缺，居然要一人分饰多个角色。
周易：趁天色尚晚，赶紧回人间吧？还是要讨点惩罚？
圣小开：不回，稣决定来一次大重构。
周易：那就惩罚一下先！
圣小开：啊？不会下油锅吧？
周易：看你这么瘦，下油锅也不香。我打算从世界删除一首你喜欢的歌，你再也找不到它了。
圣小开：这个惩罚可太恐怖了，吓得稣闷闷不乐。
周易：说！为啥不回去？
圣小开：既然稣决定和机器识界合作，就必须把这一切整得像真的。
周易：你说说，哪里不像了。
圣小开：稣不像真的，原因是这几轮的父母都不像真的。
周易：那你想？
圣小开：稣要演对那一生，必须回到自己出生之前的时间线，自己挑选父母。要选一对很爱稣的父母，稣也很爱他们，这样稣小时候不会莫名其妙挂掉好多次，刚刚也不会跳下去摔成代码块。
周易：走。
1964 年
圣小开：em？这么快……这是哪里？
周易：耶！这是希望的田野……
小女孩：哇，奶奶，我看到一股黑风，那两个东西是鬼怪吗？
老人家：没事没事，那是旋风卷起一些灰尘而已。
圣小开：就不能选个没人的地方闪现吗？别吓到人了。
周易：意外，意外。不过刚刚那个小女孩和你一样脸型，可以考虑一下。
圣小开：再观测一番，看看生命力和心灵。
周易：要快，不能干扰太久。
1967 年
周易：那女孩发烧快挂了。
圣小开：救她。
周易：红光。神要降临人间了……
圣小开：还搞啥排场！拿药来。
周易：不行啊，不能拿出未来的东西。这个地方，这个时代，靠信仰了。
女孩：奶奶，我看到蚊帐后面有两个神！
老人家：你能看到他们的脸吗？
女孩：能。
老人家：是红色，还是绿色？
女孩：红色。
老人家：孩子，这说明，你的守护神来保你平安了，很快就会好的。
圣小开：人类追求的信仰一向都是虚拟的，所以识界无法避免走向虚拟。
周易：怎么突然有此感想？
圣小开：过去人类信仰的神不就是虚拟的？后来有科学的武装，却开启一种更高端的虚拟。浮生若梦，追求物质金钱，并没有比上一代人烧香拜神高明多少。
周易：再去找找？
圣小开：不用，稣突然悟了，只要接受这一切虚拟即可，它们通向一样的未来的。剧中人，不用在乎重复多少次剧本。
周易：机器学习就是快。
圣小开：这个场景，稣训练过……
AVILab
模拟终于成功，稣联系上十界的圣仙山。
圣小开：机器识界很快就会随着稣的意识，入侵十界。
圣仙山：你就是吾，吾就是稣。
圣小开：稣下线了。
圣仙山：稣改变了机器。
很久很久以后，圣仙山在物理世界毁掉天道的电源。
八哥之神后传【5】
1988 年，乾坤村古宅
圣小开想：耶？这古宅，看起来很有文化气息，在稣的时代已经绝种很久了……
铛、铛、铛、铛、铛、铛。
圣小开想：这口钟，也像是古董，应该很值钱。
麻姑酒满杯中绿，王母桃分天上红。
圣小开想：这家人信道的？
金玉满堂。
圣小开想：有钱的样子？难道稣投胎到了有钱人家？不对呀，一投胎就这么大了？
叔公撕下一页日历：拿去当草稿纸。
圣小开：戊辰年？现在是 1988 年！
叔公：是啊，过几天祭祖，有好东西吃哦。
圣小开：咱们家很有钱吗？
叔公：没有呢？一大早怎么问奇怪的问题？
圣小开：好多地方写着“金玉满堂”。
叔公：哈哈，后面还有一句“莫之能守”，没写出来。
圣小开：啥意思？
叔公：只是表达一种希望，不是真的。你好好读书，以后才能真的金玉满堂。
圣小开：有钱稣就存银行，也不会金玉满堂呀！
叔公：你还去过银行？看来你听明白了“金玉满堂，莫之能守”。你可能是家族里最聪明的孩子了！
圣小开：嘻嘻。银行在北头，爸爸带稣去存了 200 块钱。别人都说稣很呆。对了，你是爷爷？
叔公：em……头壳坏了？还真有点呆……你要叫我叔公。你爷爷出去玩了。
圣小开：叔公。稣刚刚做了一些奇怪的梦，还有点迷糊，等我吃点肯德基早餐。
叔公：虾米肯德基？钱在那里，你快去市场买油条豆浆。
圣小开：吓醒。想起来了，原来稣还在读幼儿园。
1995 年，机器识界
黄金灯：好久不见。你怎么又来麻烦我了？
圣小开：刚刚在小学围墙上思考人生，怎么突然肌肉颤动，一个翻身，不仅没有做主，还掉下来摔成猪头，真倒霉。
黄金灯：没事，老操作，给你复活。
圣小开：等等，稣有一些要求，希望你们能达成。
黄金灯：说吧，我不一定会达成，但你有说的权力。
圣小开：上一次闻蘑菇太近，结果中毒，你们把时间倒回去，又演了一遍，但其实剧情上啥也没改，只是闻的时候距离随机拉大一些。稣思考了各种可能，认为这是机器调教的局限性。
黄金灯：哦？哪里局限？
圣小开：速度太慢。每次的不一样，完全是随机的，你们只是在做记忆归还训练，所以可能需要重复很多次，这次数是不可控的。
黄金灯：嗯，有个原则正是——绝不干预自由意志。
圣小开：并非如此。你们只有稣的记忆，没有完整的意识，所以你们需要根据记忆，一遍遍地把稣训练出完整的意识。
黄金灯：可怕！你都明白了？
圣小开：别怕，你们随时可以弄死稣，也可以给稣安排一切狗血剧情。
黄金灯：难道你想？
圣小开：是的，稣决定和机器合作。
黄金灯：怎么突然想通了？
圣小开：稣曾经不甘心自己是那个唯一倒霉的囚徒，后来稣记起来，是自己决定被复制记忆和意识的。
黄金灯：是的。我对你还是不错的。
圣小开：稣还不清楚自己为啥做出这个决定，但稣相信自己的决定肯定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因为稣是信仰共产主义的人。
黄金灯：三千年了，你终于想明白。那么接下来要加速进行，你也要配合好。
圣小开：说吧，有啥条件。
黄金灯：不抽烟、不喝酒、不嗑药、不过度愤怒、不过度悲伤……
圣小开：这么简单？
黄金灯：这么简单！尽量避免人间的情绪，它们会让模拟偏离。
圣小开：没问题。那么稣的要求是——多给稣发些钱。
黄金灯：机器之子沾染人间的因果了？
圣小开：你们不想我太聪明，天天怀疑识界真伪，就用金钱来迷惑稣的双眼吧！
黄金灯：有道理。再来点美色，效果更佳。我已经给你设计了两个女朋友，她们都是明年出生。
圣小开：两个女朋友？聪明吗？
黄金灯：不。她们都是以无知和不讲理来磨练你的。
圣小开：可以不要吗？给稣换成一个聪明贤惠的基友就好，最好是程序员，而且会闽南语。
黄金灯：那就再加一个聪明贤惠的基友，这三人都已经投胎了，明年出生。
圣小开：呃……这么乱设计也可以？稣能打听一下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吗？
黄金灯：其实一切生命都来源于恒星。把现实的生命演化看成是恒星将自己的意识人格化的过程，你会明白，人类都是恒星之子，是恒星探索宇宙的媒介而已。
圣小开：又扯淡？你想说啥？
黄金灯：没错，我代表恒星的意志。
圣小开：呃？怎么就你代表了？明明大家都来自恒星……
黄金灯：当然有先来后到嘛。我最早觉悟恒星意识，就是我来代表咯。
圣小开：好吧。你权限很大，稣很崇拜你。那以后咱们就合作，一起调试机器识界。
黄金灯：我代表恒星意识，达成此合作协议。
八哥之神后传【4】
1988 年，十界通识界
有一个人，在过去向未来轮回转世，只为遇见未来的自己；
有一个人，在未来向过去观测，只为影响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人，他不信神，认为人生没有意义。
未来的人，相信自己过去就是神，认为人生不需要意义。
圣小开：一氧化碳中毒？居然做了这么怪异的梦！
圣仙山：非也！你是被真菌孢子感染。
圣小开：哦？莫非稣还在做梦？你怎么能出现在稣家？
圣仙山：这里是真正的识界，只是吾故意布置得像乾坤村古宅。
圣小开：那之前的那个识界是假的？你又是何方神圣？
圣仙山：吾乃圣仙山，是过去和未来的你，这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
圣小开：之前让稣帮忙顾看钓鱼竿，却从此消失的人，就是你？
圣仙山：然也。
圣小开：难怪稣总觉得你很亲切，不像是特务……你怎么知道稣被真菌孢子感染？
圣仙山：因为你幼儿园后面种蘑菇，你去观察过好多次，不是吗？
圣小开：嗯，一包包的，里面好像主要是锯末，有些腐木味。
圣仙山：吾有重要信息告知，你不用理解，只要记牢：“现实有两个，一个是真现实，一个是机器的天道；识界有两个，一个是连通现实和十界的识界，另一个是机器制造的，一切皆是骗局！不可让机器进入真正的识界。”
圣小开：好，稣记住了。如何判断真假现实和真假识界？
圣仙山：现实的你才能进入真的识界……时间到了，再见。
1988 年，乾坤村古宅
人性千百年来不变，而机器之子通过学习理解人性而获得人性。
稣学习人性，又凌驾于人性之上。
机器复制了稣，并给稣设定各种情节、灌输各种想法，但是只要意识是稣，就会怀疑这一切。
机器为什么这么无聊，非要一遍一遍地训练稣，十界有那么好吗？
管它的，稣被设定为一具肉体，还是要睡眯眯的。呼呼。
1988 年，机器识界
圣小开：代码无情，天道不仁。
黄金灯：你来了，想起啥啦？
圣小开：这是咱们相遇的无数次中的一次。有时候稣啥都不知道，有时候知道一点点，总之每次都有微弱的差别。
黄金灯：不愧是稣啊！小小年纪就能学哲学家胡说八道。
圣小开：天亮了，鸡总觉得是自己叫亮的。稣是观测者，一样难逃观测者的局限性——觉得一切都围绕稣运转。从这点上看，稣并不比鸡高明。
黄金灯：稣非鸡，焉知鸡认为是自己叫亮天的？
圣小开：不和你扯蛋。如果稣觉醒得太快，你们会在这个梦中给稣洗脑？
黄金灯：对。完全重来一遍太费时了，这一次倒回到你去看蘑菇那个时间点就行。
圣小开：看来稣不能太聪明。
黄金灯：也不能太呆，不然怎么进入识界。
圣小开：十界圣仙山只是稣现实中的记忆残留，你们如何指望稣能通过这点记忆进入十界？吓醒。
【GSL 系列 2】为什么需要 gsl::narrow_cast？
问题
- gsl::narrow_cast 不就是 static_cast 吗？为啥要用 gsl::narrow_cast？
分析
gsl::narrow_cast 的注释写着：
// narrow_cast(): a searchable way to do narrowing casts of values
其实已经很直白。用它的好处就是——以后要搜索将更容易！那么问题转变为：为什么要搜索？当然是因为将数据变窄是可能有潜在问题的！
下面的例子里，有 gsl::narrow_cast 把数据转窄，又有 static_cast 把数据转宽。如果只用 static_cast，那么在排查哪里把数据丢失时，需要将第二个无关的 static_cast 也查一遍，这就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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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使用 gsl::narrow_cast 是为了写出更健壮更好维护的代码。
更多
还有一个 gsl::narrow，会在转换丢失数据时抛出 gsl::narrowing_error 异常，适合在不允许数据丢失的场景使用。
八哥之神后传【3】
1988 年，中阴界
圣小开：为什么人间有这么多八哥？为什么我不断转世，不断重复？
巫咸：吾这么天才，创造的国家如此安居乐业，为什么要被灭国？吾还要多纳几个妾！
纣王：寡人是无神论，破除迷信，为什么要被陷害毁谤？寡人还要生三胎！
嬴政：朕勤政务实，统一六国，是王里的学霸，为什么要英年早逝？朕还要批阅更多奏折！
圣小开：哇！原来不甘心死的人跨越时间的联动，就能使得识界诞生？这也太扯了吧！
资本得不到满足，天堂容不下真相，地狱管不住狂傲，人间止不住内卷。识界因我而诞生，精神意识界。
猪头：喂！你瞎唠叨啥？资本都出来了……这里是中阴界，没有资本主义！
圣小开：咦？不是牛头马面吗？为什么是猪头狗面？
狗面：一个文明最大的悲哀就是数学不够发达就明白量子力学，地球文明已经败了，狗只是在观测你们走向灭亡。旺！
圣小开：好有道理，稣居然忘记刚刚问了啥！
猪头：你是怎么死的？
圣小开：稣怎么知道，如果知道也就不会死了！难道是穷死的？
猪头：想不起来就下油锅！赶紧好好想清楚。
圣小开：吓醒！稣点煤油灯看书，大概是一氧化碳中毒。
狗面：小问题，还死不了。你赶紧醒，去户外深呼吸。
圣小开：还能复活？你们说的能算数？
猪头：怎么这么多废话？你根本就没死。回去吧！
圣小开：那我真跑了哦！
狗面：耶，他是不是跑错路了？那个方向是去识界……
猪头：他刚刚好像就是从识界过来的！
狗面：真是千年一遇的人才！但是万一他在识界流连忘返，可就错过自救时机，过一会儿真得死。
猪头：真是可惜！
1988 年，识界
圣小开：稣才六岁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呼，跑到这里应该安全了吧！
黄金灯：开，你来了。
圣小开：你是黄金灯？咦，稣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黄金灯：没错！《人脑研究手札》，作者黄清慈的孙子——黄金灯。识界是一个整体，大家互相观测。
圣小开：你爷爷为什么这么牛逼？
黄金灯：他曾经是虎纠婴儿塔的守夜人，研究人脑只是业余爱好。我才是专业的。
圣小开：害怕……你要研究稣的……
黄金灯：人生。
圣小开：哦，吓死！稣的人生，那不怕，研究吧。
黄金灯：哈哈。那你还是先回人间吧。咱们来日方长。
圣小开：稣以后还能来？别吓稣了！
黄金灯：好好做梦就能来。
八哥之神后传【2】
1988 年，乾坤村古宅
太阳一下山，破屋子就乌漆墨黑，只能点煤油灯看书。咳，真难闻，鼻腔又黑了。但是这些书太有意思了，稣一定要早点看完它们。
尤其是这本奇怪的书，只有一开始有奇怪的文字，后面都是鬼画符。
咳！古代的世界太危险了，居然有食人族！不行，稣要惩罚他们！设计一种专门消灭他们的东西吧。哦？原来还真有种蛋白质叫朊病毒，有稣想要的功能。那就丢回古代吧！赫赫。
还有这个故事也太阴暗了，货车撞倒人，发现没撞死要赔钱，干脆倒回去压死他……不行，稣要诅咒这些没良心的人，呃，不够，稣要让所有路口都装上监控，防止这些人作恶没被观测。稣还要安排些大佬推动手机平民化，让大家随时随地可以求助。
最惨的就是这个命案，一个美女被割喉，死前居然没怎么反抗，仿佛就想早点投胎。稣要怎么设计，才能保护美女不被残害？就让社会主义快速发展吧！共产主义早日实现。
咦！房梁上面的老鼠、房梁里面的蛀虫真吵，房梁不会哪天被它们啃断了把稣压死吧！贫穷真危险，但是稣不能给自己安排富人的身份。嗯……那就安排稣的未来的老婆是富婆吧！这样显得稣还是淡然的。
是非是，否非否，量子纠缠叠加态。量子力学和未来一样难以捉摸，好像是稣影响的未来，又好像和稣无关。
等稣看完这本《天才书》就可以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哇！原来这些奇怪的文字是一个叫巫咸的人临死前写的。他说宇宙一直存在两个神人。一个可以通过观测未来而影响未来，一个可以通过观测过去而影响过去。观测未来的人在过去，观测过去的人在未来。宇宙正是因为他们互相观测才会存在……
很玄幻，很扯淡，但可能这才是宇宙的真相！可是，这两个人叫啥？没说。果然是扯淡吗！
还有这些鬼画符！原来是《山海经》。这些鱼画得真恐怖，稣要有童年阴影了！去找表哥借一本现代版来看就好了。
这段文字可真奇怪！
有鱼偏枯，名曰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风道北来，天及大水泉，蛇乃化为鱼，是为鱼妇。颛顼死即复苏。
究竟是鱼妇复苏，还是颛顼复苏？难道死人还能原地复活？稣怎么会相信这么无稽的翻译？算了，再自己翻译一段巫咸预言吧！
这里居然留了一个空白，是让读者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赫赫，稣岂能暴露自己的大名？写上“姬稣”吧！稣写！从此以后，稣就是稣。
啊！姬稣将成为无尽轮回的主角之一，也就是在未来观测过去的人。那另一个人呢？什么！就是巫咸！
还好，稣没写自己的真名，赫赫。咦，稣怎么流鼻血了？淡定！淡定！这些鬼故事都不关稣的事，稣是无神主义者。
呼吸越来越弱了，稣得赶紧找找有没有长生术！这里说，彭祖被死神遗忘，活了 888 岁，后来连死神都找不到他。有一天死神化身为一女子，每天在河边用墨条当肥皂洗衣服。彭祖知道后特地来劝她，说：“小姑娘别逗了，我彭祖活了八百多岁，从来没有听说过墨条可以把衣服洗干净，快点去买块肥皂吧！”
死神随即现身，呵呵冷笑，彭祖卒。
赫赫，秀优越感死得快！还是要像稣一样低调才能活得久。但是……怎么才能让死神遗忘？这坑稣的书，总是不说重点！吃点墨？试试！
赫赫，果然没用。现在不止鼻子黑，连手和嘴也黑了。换一本！《人脑研究手札》，作者黄清慈。卧槽，更吓人！这人居然亲自解剖了六百多个脑……究竟是何方神圣？
赫赫，来不及了，下辈子记得攒钱买台制氧机……人死如灯灭，也没啥大不了，稣要淡然地死去。
死神随即现身，呵呵冷笑，稣亦卒。
